可是当他走的座位上,脸上的笑意一滞。他背着书包,沉默的站在桌边,迟迟没有坐过去。

伊丽坐在了离他很远的另外一个角落,而原本属于伊丽——他的同桌的座位,被收拾的干净整洁,抽屉的书也整齐排列好。

只能是那个人。

教室角落的监控尽职尽责地对准他发白的侧脸,手机里的置顶准确无误的在这时发来讯息。

—a谢鹤年:我们以后都会一直在一起

—a谢鹤年:你开心吗?

开心……个鬼啊!

郁宴气急败坏地打字。

—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换座位?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

谢鹤年的短信看上去有些无措。

—a谢鹤年:只是换了一个座位

—a谢鹤年: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郁宴有些烦躁地蹙了蹙眉,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继续上课。

又一次轮到上午的体育课,伊丽难得放下球拍和她那群好姐妹,坐在郁宴的身边安慰他:“其实换座位是我自己要求的,那个位置比较靠后,我有点看不清黑板。”

郁宴没说话。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从不佩戴眼睛,视力超好的伊丽怎么三天之内突然近视,更不知道倒数第一排和倒数第二排究竟有什么魔力,可以让一个看不清黑板的人突然看清了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