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了什么?”谢鹤年状似不解地问,“怎么这么狼狈?”

郁宴强撑着笑容:“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谢鹤年没问下去。

可是在郁宴洗澡的时候,程二打来了一个电话。

铃声响起时,一门之隔的郁宴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第一个电话响起时,谢鹤年没接,任由电话铃声传到郁宴耳边,那铃声简直是在凌迟,足足四十秒才停下。

郁宴吓得洗澡都顾不上,赶紧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安静不过数十秒。

003:[你这样念就是掩耳盗铃,没有用的]

郁宴被分散注意,顿了两秒没说话。

又一个电话响起。

郁宴:“……”

他恼羞成怒:“都怪你!今天晚上等着给我收尸吧!”

003思考了一下,认真建议:[那你洗干净一点,至少不要遭太多罪]

郁宴:“。”

不知道是不是003的错觉,郁宴的表情一瞬间失去了颜色。

隔了好几秒,程二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晏,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谢鹤年他——”

“他在洗澡。”

谢鹤年语气淡淡,甚至十分体贴:“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你转告。”

顿了顿,他轻笑了一下:“毕竟,这或许是你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