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撑着桌子,偏头在谢鹤年同桌的课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秾稠的眉眼流转着一点逼人的艳色:“下节课方便换个位置吗?”
近在咫尺的脸让同桌一时忘了回答,他看着郁宴的脸,无意识呆了一下。
一瓶冒着冷气的橘子汽水被递过来。
“拜托啦。”
郁宴笑眯眯地说:“就一节课。”
同桌晕乎乎地收拾着东西换到郁宴的座位。
“今天作业好难哦。”
他将课堂作业递到谢鹤年的面前,试探性问道:“帮我讲一下好不好?”
晦涩的情绪一闪而过,谢鹤年闭上眼,再睁开,已经和平时没有太大差别。
“哪里不会?”
他把本子拿过来,郁宴的手指却顺势滑进他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不会的太多了。”
他挑着眼尾,做出困扰的样子,衬衫最顶上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露出的肌肤温凉细腻。
郁宴偏头看过来,撑着下巴,好像很随意,又好像很直白。
“中午在主席室慢、慢教我,好不好?”
光线交错里,谢鹤年的眼神暗了暗,看郁宴的目光近乎要将他吞噬掉。
课桌下,谢鹤年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郁宴。”
“嗯?”
谢鹤年的眸子闪了闪,亲手撕开冰冷的面具,将别墅的钥匙交给郁宴,低头轻声对他说:“不要离开我。”
晚上,郁宴盘腿坐在家里那个矮小的沙发上,独自对着别墅的钥匙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