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

谢鹤年眼皮也不抬,语气很淡。

郁宴往他这边挪了挪,冲他笑笑, 小心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谢鹤年说:“没有。”

“真的?”

郁宴不相信。

可是谢鹤年已经没什么耐心:“不信算了。”

他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郁宴的手从旁边伸出来, 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谢鹤年的手反射般抖了一下。

“干什么?”

他终于正面看了郁宴一眼,锋利的眉眼挑开,微侧着脸。

真是奇怪。

郁宴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特别浓烈的情绪,他总是冷漠的、平静的,好像所有事情都不能够牵动他的情绪。

郁宴突然懊悔昨天的记忆残缺, 谢鹤年做那种事的时候,脸上也是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吗?

“不要对我动歪心思。”

谢鹤年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看清郁宴的想法。

郁宴弯了弯眼睛:“我只是想问,你昨天为什么突然加我的联系方式?就不怕我继续骚扰你吗?”

提起联系方式,谢鹤年冷下脸来,可是郁宴后面的话又让他的神情稍顿。

他看着郁宴,蹙着眉:“我没说你骚扰我。”

郁宴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是你那天让我很难堪。”

谢鹤年的面前,那张他熟悉的脸做出可怜的表情,渐渐流露出让他也陌生的情绪,少年的眼神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整个人快要贴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