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怔愣,面前的谢鹤年突然抬起头:“你觉得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那语气轻诡,在慕容藤耳边一吹就散,以至于他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但谢鹤年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等一个答复,好像真的在为此感到困惑。

慕容藤硬着头皮:“以你对自己的了解,难道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吗?”

谢鹤年平静地说:“都喜欢。”

慕容藤:“?”

谢鹤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副冷漠的样子,说是下一秒要抽刀杀人都不为过,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表情,说出口的话令人后脊一阵寒凉:“长得好看,我都喜欢。”

当然,最符合他审美的,还是郁宴那张脸。

慕容藤:“???”

灵活应变如他,一时都被谢鹤年的回答震在原地。

这话从郁宴口中说出来确实不奇怪,但从谢鹤年嘴里……

总感觉背后暗藏着“你的眼睛好看,我喜欢,挖下来”,又或者“杀了他,把皮剥下来,我要把它收藏起来”这样的深意。

谢鹤年神色微动,注视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仍有些疑惑,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这副皮囊的问题。

慕容藤:“……”

真的一点都不打算反思一下自己吗老大?

你这种集阴湿男鬼和冷漠玻璃的大成者,要不是有脸撑着,会有人喜欢才是奇怪的事吧?

但他还是把话全部咽了下去,附和地困惑着:“对啊,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呢?”

郁宴和几个同学大汗淋漓地回到教室。

外面实在太热了,他路过超市时,没忍住又买了一瓶冰汽水,冰冰凉凉的玻璃管贴在脸上,热的泛红的脸渐渐把温度降下来。

他脸红起来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