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被旁边的队友瞪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
“是这样啊。”
慕容誉恍然大悟,余光却瞥向谢鹤年。
明明是谢鹤年做了这个局,把消息透露给慕容藤,又把他和欧阳希文叫过来,可是这个主导一切的人,从进来起就没有说话。
慕容誉猜不透他费那么大周折,到底是想干什么。
慕容藤在旁边看了会儿戏,又义愤填膺和慕容誉补充:“张衡还冒充郁宴的账号,和我聊了一个礼拜的天!”
慕容誉:“聊的什么?”
慕容藤下意识看谢鹤年一眼,咳了两声:“没什么啊,就、聊聊天气呗。”
郁宴越听越不对劲。
——好像还真是冲他来的。
人群里,谢鹤年从头到尾都没出声,一副漠不关心的冷淡样子,可是在003给出的系统面板上,兴奋值高达百分之八十。
唉。
郁宴在心里叹了口气。
谢鹤年这么会装,他真的很难办。
众人的视线又重新汇聚在郁宴身上。
慕容誉问:“你真的……”
他顿了顿,看着郁宴的脸,突然问不下去了。
郁宴鸦羽般的睫毛垂下来,咬着唇,露出很难堪的表情。
当众被造谣这种事情,好像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刺激,瓷白的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纯的好像多问一句,都是对他的亵渎。
他以手握拳抵在唇边,故作正经地咳了两声,还是没忍住转移了对象:“谢鹤年,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