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用了。”

郁宴转了转手里的笔,笑眯眯说:“其实仔细想想,被人一直盯着什么的……超刺激哦!就算吃醋到疯掉,也只敢装不知道,会憋疯的吧?”

003:[……你现在看起来就很开心]

郁宴勾了勾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个人太突出,往往就意味着不合群。

在这批玩家里面,郁宴实在太亮眼了,于是这节课之后,他的日子突然就难过起来。

下午,他放书包的柜子不知道被谁给撬开,幸好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之后,又是重复单独完成小组作业,单独拎着球拍,对着墙自己练习一整节课的羽毛球。

第二天,他的桌子上开始和谢鹤年一样,写着不太好听的字,他的书不翼而飞,被老师叫出去罚站,打扫卫生的时候,上一秒扫干净的地方,下一秒也会泼上一盆脏水。

偏偏做这些东西的,不仅仅包括贵族学院的npc,还有和他一起进来的那些玩家们。

郁宴介于特招生和贵族学院的学生之间,有人追逐他,就有人在背地里咒骂。

于是和谢鹤年一起去吃饭前,郁宴打开柜子放东西的时候,一只散发着恶臭的死老鼠从里面滚了出来。

老鼠背后,扎着一张长条纸——郁宴,已经被溢出来的血给染得半红,连带着柜子深处,都被红颜料写着:恶心。

“……”

操。

郁宴蹙着眉,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柜子里的那个扎着他名字的死老鼠,压抑着情绪,对不远处的谢鹤年说:“你先去吧,我待会儿过来。”

谢鹤年看他一眼,郁宴的掌心已经深深嵌进柜子里,指间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即使这样,郁宴还是仰头,冲他笑一笑:“真的没事,我收拾好了就去找你。”

谢鹤年嗯一声,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