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大和程二好像对他有什么误会,都以为他家境优渥,不是小太子也是金凤凰,生来被家里培养着,就为了有一天可以进入豪门。

郁宴很讨厌这个形容。

他明明只是一只毛毛虫,要很努力地熬过冬天才能变成蝴蝶。

郁宴想起什么,爬起来摸出充电的手机,给谢鹤年发消息。

—已经到家啦

他对着上药的膝盖和脚腕拍了张照。

—你的药很好用,我的伤已经不痛啦。

谢鹤年点开照片。

匀称白皙的小腿上,两块淤青涂着红色的药油,往下踩在沙发上的踝骨一只手就可以握住,脚趾圆润,脚趾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粉色,淡青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郁宴的脚踝那块骨头靠下的位置,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哪怕只是不小心碰到都会跟触电一样,猛地抖一下。

就这么赤裸裸的把敏、感点露出来,谢鹤年匆匆扫了一眼,就直接退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将屏幕摁灭,怀疑郁宴在向他调情。

第54章 无限流6

一夜很快过去, 因为昨天晚上吃饱了,所以晚上郁宴睡得很好。

他抱着水杯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谢鹤年。

程二就在谢鹤年旁边, 好像在和谢鹤年说话, 看见郁宴, 他示意郁宴过来和谢鹤年问好。

郁宴故意装没看到, 绕道从谢鹤年背后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