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漫不经心地听着,心里忍不住反胃。
每个副本都是这样,看上去是程二想策略,宋大实施,但很少有人知道,作为交换,郁宴也必须在程二需要的时候,付出一点代价。
“反正你最擅长靠男人”
“被别人爱慕追捧着,是小晏自己也乐在其中的事吧?”
“对人笑一笑就可以完成任务,小晏比我们轻松太多了。”
……
三个人相互利用,郁宴当诱饵深入敌营或者其他玩家阵营打探消息,程二统筹全局随时想策略,宋大出力气。
但不得不承认,很多次郁宴身陷险境,都是宋大和程二涉险救他,从第一个副本到现在,半年的时间,哪怕他再看不上这两个人,也得认命,他们是郁宴在无限流世界里唯二可以放心交付后背的人。
而且,有件事情他们确实没说错。
郁宴将那枚捡到的校牌拿出来,想起绑定在自己身上的隐藏任务。
或许,在这个副本里,谢鹤年才是真正的关键人物。
在分叉路和两个人告别后,郁宴拎着行李,按照系统的提示,拐弯走进一个深黑的旧小区。
小区的绿化做的很好,可是路灯上锈迹斑斑,灯光也只能照亮面前一小片区域,一走进小区大门,就是十分阴森恐怖的场景。
低矮的步梯有一股潮湿的味道,郁宴爬到三楼,推开门,终于看清这个“家”的全貌。
进门第一步,他就踢到一个捏变的易拉罐。
绿色的柜子,凝结着油的油烟机,被熏黑的天花板,吱吱呀呀的一张床,墙上被上一个租户拿笔写满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