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年循声望去,看见郁宴发白的脸,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来。

他停下脚步,郁宴的速度却没停下,直接撞进他的怀里,差点没站住,谢鹤年抬手扶了他一把。

皮肤温热柔软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校服衬衫也依旧鲜明,郁宴慌张的看着身后,比他预想的还要轻。

谢鹤年垂了垂眼,将手从郁宴腰上挪开。

“——就是你!”

男人愤怒的咆哮响彻整个走廊,感应灯亮起来,照出他狰狞的脸。

灯光全亮,郁宴被突然到来的光线刺激得睁不开眼,只听见一声闷哼,谢鹤年抬脚狠狠将那人踹翻在地。

他反手抽出口袋的美工刀,眼也不眨地刺进那个人的手腕。

郁宴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男人——不,或许都不能称之为人。

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可是脸却上下裂成两半,每一半鲜红细嫩的肉都在弹动,细细密密的牙齿折射出一道寒光。

他的手臂暴起青筋,手背却被美工刀刺穿,硬生生扎进了瓷砖之间的缝隙里,疼的一直在抖。

而他的不远处,谢鹤年从口袋抽出湿巾擦手,脸色寻常,游刃有余,好像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003。”

[我在呢]

“这是副本的怪物吗?”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谢鹤年出奇冷静的侧脸,锋利淡漠的眉眼和地上扎透手心后男人痛彻的哀嚎形成鲜明的反差。

郁宴心跳快得呼吸不上来。

“好像已经扎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