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打扫的很干净,床边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谢鹤年很排斥生活空间出现别人的味道,但郁宴在他眼里就是不算别人, 顶多算亲生的小孩——甚至比亲生还亲。

他站在休息室外, 看郁宴将头闷进被子里, 呼吸渐渐放缓, 轻轻将门带上。

下午课前, 郁宴和谢鹤年错开走进教室。

一落座,消失了一上午的张衡终于出现了,他的校服全被淋湿了,冒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除了姗姗来迟的郁宴, 他附近一圈的同学都默契地把座位挪得很远。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郁宴一落座,就从抽屉里摸出了几封匿名的粉色信件。

漂亮就是会更容易适应一个新的环境, 在其他特招生都在被针对的时候, 郁宴已经因为漂亮隔绝了大多数恶意。

他习以为常地将信件收起来,放进书包里。

这副游刃有余的姿态深深刺痛了张衡的眼睛。

他阴着脸质问:“郁宴,你中午去哪儿了?”

“我中午有事。”他身上的味道有点重,郁宴不适应地蹙了下眉, 但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退开,“你找我干什么?”

张衡脸上的表情变幻着:“所有人中午都在食堂吃饭, 但是你不在。”

郁宴完全不知道中午在食堂发生了什么,但他没太在意:“我去干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减肥不吃,不可以吗?”

张衡勉强相信了这个借口。

“你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f4吗?”他硬挤出一丝微笑,“我有办法和他们见面了,你待会儿放学和我一起走吧。”

郁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他业务很忙的, 一次只能勾引一个人:“不要。”

他看着张衡的脸在他拒绝的瞬间就黑下来,态度更加坚决了:“我不想去,你找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