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脚已经完全跪麻了。

宋恪想起自己刚才狼狈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有种梦一样的不真实感。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那么担心别人,除他之外的其他人。

……好吧。

苏衾不是别人。

中午十二点,苏衾从昏沉睡意中睁开了眼,一身的酸痛几乎将他压倒。

昨天晚上的记忆渐渐朝他涌来,濒死的快感褪去,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沉重。

他一睁眼没看见宋恪,只看见他留在床头的纸条,清晰端正的楷体,收笔却有些压不住的锐意:“我去上课了。锅里热了粥和小菜,糖在冰箱里。”

苏衾将纸条来回看了两眼,心情颇好的挑了挑唇,拿起床头的手机,想拍张照片,一条没有备注的短信却在此时发了进来。

—不要忘记你的任务

苏衾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只剩下满眼的冰冷。

他的视线在屏幕上停顿一下,最后,面无表情地将来信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他随手抓过宋恪给他留的衣服,却意外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罐子,昨天那么危急的情况下,宋恪竟然还记得帮他把药罐一起带回来。

苏衾意外地拿起药罐,看见旁边放着一个全新的保温杯,刚好是可以入口的温度。

还挺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