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衾的头发已经留的很长了, 宋恪很耐心地避开他的头发,但还是会不小心扯到。
苏衾吃痛地蹙了蹙眉,抓住他手腕的手已经没有太多力气, 呼吸也乱了节拍, 隐忍蹙眉的表情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格外好看, 就连颤动的睫毛都像是蝴蝶的羽翼。
他鼻翼已经冒出一点汗, 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沁着冰气的凉玉。
宋恪忍不住又一次低头吻住他, 苏衾向来骄傲,不愿意居于人下,哪怕已经有些失力,都要趁他凑过来时狠狠咬住他的唇。
宋恪眼神一暗, 原本温柔的动作变得有些激烈, 而苏衾竟然诡异地从这狂风暴雨般的疼痛里感受到一丝痛快。
“——够了。”
苏衾抓住他的手,示意他将床头的面霜拿来,刚才浅淡没什么血色的唇此刻已经红的发烫。
宋恪却格外认真的先抽出两张湿巾, 将手擦干净, 才挖了一大勺出来。
和刚才的动作不同,此刻宋恪专注地像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苏衾也是第一次,但偏偏感觉此刻不是在宋恪的卧室,而是在教室里, 他身下是冰冷的讲桌,而宋恪是他的学生。
他咬着牙, 抖着声音慢慢回答宋恪的问题,身体抖的不成样子,红意也从脖子一路蔓延到锁骨和后背的蝴蝶骨。
宋恪原本还克制着,规规矩矩按着苏衾的命令来,可到了后面, 他悄悄违背苏衾的话,对他做的更过分一点,见苏衾只是忍着,没有怪他,又比刚才更过分一点。
苏衾斜了他一眼,抬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拽远一点,似乎想说什么。
宋恪就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蓬松的白发被扯得凌乱,下垂眼湿漉漉,笨笨的样子。
苏衾叹了口气,最后,只是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
宋恪感觉这是一种激励,或者纵容。
只要苏衾没有阻止,那就说明他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