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恪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苏衾说的校友是赵多金他们。

又是校友又是掇使,看来苏衾对赵多金三个人的敌意不浅。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苏衾又若无其事地抛出一个问题:“这么高的楼,你是怎么上来的?”

“爬。”

苏衾:“?”

宋恪指了指窗户,实话实说:“二十三楼而已,不难。”

这话一出口,他明显感觉苏衾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不用想都知道,他在苏衾眼里的形象已经变成那种一身蛮力脑子还不太好用的高中生。

宋恪赶紧补充说:“我没用蛮力,抓着窗户上来,不难的。”

这下,苏衾看他的眼神彻底不对了。

他默了默,一开口却是咬牙切齿地说:“难怪那天你摸我的力气那么大。”

宋恪:“……”

当时苏衾反应确实挺大,一边在他怀里发抖一边又低哼着不愿意让他放手,加上两个人都中了药,意乱情迷,他也有点没控制住。

难怪那之后苏衾好像不是很想理他。

宋恪有点委屈的想,当时苏衾一直在抖,他还以为是爽的呢,做的比平时都卖力,原来是痛的啊。

宋恪的气焰霎时弱了大半。

他低头摸了摸手心粗糙的茧,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见苏衾重新将地上的刀捡起来。

宋恪几乎是条件反应地后退一步,以为他又要像刚才那样疯一次,结果苏衾勾了勾唇,轻飘飘看他一眼,转身将门打开。

“我可没有一直在洗手间和人聊天的癖好。”

苏衾示意他出来:“要不要坐下来好好聊聊?”

宋恪跟在苏衾身后,一路进了卧室,刚开门,一眼就见到了桌上的玻璃药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