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衾叹了口气:“你对我比对他们冷漠多了。”

宋恪:“……”

到底是什么给了苏衾这种错觉?

宋恪活了这么久,还没人敢像苏衾这样,随便使唤他端茶倒水的。

宋恪的目光往下垂落,又一次看到苏衾宽大衣袖下,手腕好像有一道被烟烫伤的旧疤。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身份过问,但还是没忍住:“你手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苏衾不在意的看了看:“这个?”

他轻描淡写:“家里人烫的。”

宋恪一怔。

苏衾注意到他的僵硬和一闪而过的愧疚,笑笑:“不是你想的那种家暴。”

他说:“我妈手上有一道旧疤,是不小心烫到的,后来她死了,我外婆就把我认成了她。”

宋恪想起了苏衾的长发,苏衾的耳洞,还有他的头像。

最开始,他还把苏衾错认成了女生。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笨嘴拙舌,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才好。

结果,苏衾自己先笑了起来:“你这什么表情?”

他凑近一点,揉了揉宋恪的头,戏谑道:“我随口瞎编的,你还真信啊?”

宋恪:“……”

艹。

苏衾这个混蛋,他又被骗了。

恰好窗外刮起一点夜风,打开的窗户外,送进来凉爽的风。

宋恪看了眼时间,站起来,身下的椅子也随着他的动作拖拽地面,发出细微的声音。

他生硬地说:“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