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全天下有痣的多了去了,谁碰到他都感应一下,他成什么了?人体感应器?

这么想着,宋恪鬼使神差地低头朝自己的食指看了一眼。

在他右手食指同样的位置上,也有着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宋恪碰了碰那点褐色,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心尖猛跳了一下。

……真是魔怔了,他在干什么?

宋恪迅速清醒过来,很不解风情地回复。

—送客:不会

—送客:一直没感觉

发完这条信息,他匆匆锁屏,没有再看后面的回复,可是在写作业的时候,握笔时,食指上褐色的小痣总在他面前晃动。

就像衾这个名字里的那一点,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宋恪顿了顿,将笔换到左手,右手插兜藏进口袋里,继续写题。

一上午过去,右手还是很烫。

“感应”的说法一直在宋恪的脑海里晃来晃去。

回家路上,苏衾又给他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苏衾穿着偏休闲的西服,严严实实,什么都没漏,长发随意拿一个发圈扎成低低的马尾,耳垂坠下细长的链条,在灯光上隐隐闪烁。

镜子里,他轻笑着晃了晃耳链,桌面的一只小鸟蹦跳着被吸引,仰头试图啄他,结果反而把链条落进他的领口,垂在锁骨上,蜿蜒深入更里侧。

视频最后几秒定格在锁骨上,苏衾的锁骨下面,也有一颗浅浅的痣。

—衾:锁骨也有一颗和你一样的痣。

—衾:刚才被小鸟啄红了。你感应到了吗?

宋恪的呼吸一沉。

他本来就是经不起任何刺激的年纪,加上平时一心学习,很少想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