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经验,所以纪年不会反抗,什么姿势都乖乖地学着做,只是不肯喊出来,怕被其他人听见,只敢无声的喘气,声音也是抖的。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还得分神去听外面的雨是不是小了,有没有停。
雨停的时候,纪桉刚好结束,想带他去洗澡,又被纪年拦住。
纪年还在不应期,明明身体都还在抖,却一边忍着喘,一边抓住他的手臂。
“不要走。”
纪桉凑近,拨开他湿漉漉的头发,问:“你说什么?”
纪年顶着那张被弄到失神的脸说:“还要。”
纪桉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凌晨四点半,纪年才软着腿从浴室出来,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监工,看纪桉重新烧水,翻出冰箱仅存的两包泡面。
翻滚的热气模糊了两个人的脸。
纪桉将筷子递给他,想了想,又点了个外卖,要了两个冰袋。
纪年嘴肿的厉害,舌头也有点麻,攥住筷子的手还有点不受控制的发抖,莹白的手腕上侧印着咬痕,青紫泛红的痕迹从宽大的衣领一路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被刺激的狠了,仍有些余韵,一波一波的泛上来,他还没缓过来,只能抿着唇,含着眼泪,小口小口吃。
纪桉有点好笑:“有那么疼吗?哭了三个半小时。”
纪年拿冰袋敷眼睛,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你可以走了。”
纪桉挑了挑眉,还没见过那么无情的人。
纪桉:“我专门过来看你,就为了帮你洗碗做饭洗衣服换床单?到底是谁抹嘴就跑?”
他调侃说:“家政都没你这么用的。”
纪年不说话,浓重的睫毛垂下来,低头吃面时,偶尔扇一下,像一个没有神智的漂亮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