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太阳很毒,纪年蹲在树下也会被晒到, 他把找到的早餐食材挨个摊开放在面前,仰头和纪桉商量待会儿吃什么。

太阳刺眼,纪年只能眯着眼,靠睫毛遮光。

还没说两句,一顶帽子从天而降。

纪桉帮他压低帽檐, 借调整帽子的姿势,顺便伸出食指和中指捏了捏纪年的脸。

昨天和纪年一起睡觉的时候纪桉就发现了,纪年像个小太阳,浑身都散发着热量,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能量很足的人。

太阳底下,纪年托着脸,一张脸被晒得白里透红,脸颊肉稍微堆起来,完全就是一块绵绵软软的年糕。

纪桉看了又看,听不进他叽里呱啦说了什么,只是不忍心打断纪年认真思考的样子,又手痒忍得很辛苦。

鬼大多不喜欢强烈的光,纪桉亦然,他感觉自己真的犯了低血糖,头晕眼花,很快就会晕过去。

等纪年终于说完话,他才找到机会,对纪年说:“你亲我一口。”

纪年懵了:“什么?”

纪桉压低帽檐,挡住纪年的脸:“这个角度相机看不到。”

纪年犹豫几秒,眼一闭,凑到纪桉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才想起来问:“我为什么要亲你?”

“没有为什么。”

纪桉半真半假:“我低血糖犯了。”

纪年:“……”

纪年完全不想信他的鬼话,一把推开他,低头把地上的纸条收起来。

纪桉以为他又生气了,还在想要怎么哄纪年,就看见纪年没有抬头,从口袋里找了一阵,拿出了一颗糖。

纪年闷闷地说:“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