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渐亮,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亮房间的满地狼藉。
纪桉下意识想将头蒙进被子,可是手指稍一动弹,令人酸爽的麻意席卷全身,仿佛蚂蚁在啃咬在血管。
他一转身,完好的另一只手触碰到不属于他的温热,几乎是下意识就伸手往对方的要害探去,可是等他看清那人的脸,手里的力道又悄无声息的散开。
纪桉的意识慢慢回笼。
他一动,纪年就醒了,上衣解开的扣子已经人重新系上,一看就是纪桉做的。
宿醉的疼痛让他有点难受。
纪桉说:“醒了?”
纪年意识一回笼,就迫切地问他:“你答应了吗?”
纪桉:“答应什么?”
“交易啊。”
纪年向纪桉央求说:“我真的很想回去。”
他还在试图靠和纪桉讲道理来说服纪桉:“你要是觉得孤独的话,养小鸟,养一只猫,或者去找个你真正喜欢的人……”
纪桉反问:“想回去,那一开始为什么进云山?”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完全没有半分动摇。
纪年还想开口,纪桉只是安静地和他对视。
良久,他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是没有回转的余地的。
纪桉替他解上散开的扣子,淡淡道:“这里不好吗?影帝不是那么好拿的。”
纪年不说话了。
他发现示弱、撒娇和眼泪都不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更让他难过的是,竟然连五年后的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可以拿到影帝”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