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莫大的恐惧彻底将他笼罩。

可是纪桉说不出口。

纪年,纪小年。

你只有一个五年了。

纪桉叹了口气。

纪年还以为这件事很难办。

看着他的脸色,灵机一动,主动凑过去,像在影音室一样啵啵快速亲了两下纪桉的下巴。

“这样呢?”

他满怀期待:“这样可以吗?”

纪桉觉得他天真地有些可爱,口口声声强调自己是直男,但却对那些带着特殊意味的亲密动作并不排斥。

纪桉饶有兴致地说:“还不够。”

那怎么才算够?

纪年面露挣扎:“我是直男,有尊严的,太过火的事情不方便做。”

纪桉不语。

不够就是不够。

纪年开始犹豫。

纪年:“你、你都成鬼了,还满脑子那种事情?”

纪桉没说话,他又自言自语,替纪桉找到了理由:“哦,你死前没有老婆,所以产生执念了吧?一百多年……那很可怜了。”

他心软地说:“小可怜鬼。”

纪桉:“……”

纪桉一言不发,纪年自己想通了:“你是怕和其他人做这种事情,爆出去塌房吗?因为我是你,我的嘴严,我不会害你,所以你才和我做。”

纪年:“你放心啦,我嘴很严的,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