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像便秘了。

这次像大卡车。

纪年哭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十二点哭到凌晨两点,哭累了,扭头发现纪桉竟然没有哄他,早早靠在床上睡着了。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招对纪桉来说根本没有用。

纪年越想越气,又冷又难过,抹着眼泪自己爬上床,哽咽地踹了纪桉两下,自己哭着把被子盖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睡在纪桉的旁边。

凌晨两点十分,纪年还在抹眼泪。

一边哭,一边对003说:“我不想做任务了,我想回家。”

他哭诉:“纪桉根本不是什么贤惠温柔内敛人妻,他是个神经病。”

旁边纪桉翻了个身,纪年吓得哭声一停,忍着泣音分辨一会儿,发现纪桉没醒,又开始哭:“他对自己都下得了手,他妈的!什么兄弟情兄弟爱,一辈子哥哥,都是骗我的。”

纪桉的手在睡梦中无意搭上纪年的腰,纪年后背挺得比钢板还硬,一边瑟瑟发抖,一边还躲在被子里,拿被子擦眼泪:“我拿他当哥哥,要拯救他,他、他……”

纪年说不下去了。

他羞耻。

思来想去,纪年只能崩溃地掩面哭泣,一边哭泣,一边心里竟然还有点暗暗的庆幸。

幸好让他攻略的反派是纪桉,就算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他不说,纪桉不说,就没人知道,对外就说只是兄弟,这样对粉丝来说,还不算塌房。

这么想着,纪年又坐起来,把旁边的纪桉推醒。

他眼睛已经哭的有些肿了,毕竟纪年再聪明厉害有心眼,也才十八岁。

老虎没成年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小猫崽,碰到打雷第一反应就是逃跑。更何况,他的那些小招数,在纪桉眼里根本就不够格。

纪年用力推纪桉:“纪桉,纪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