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挡着脸:“我是说衣服。”

纪桉收回视线,没太在意:“嗯,顺手洗了。”

顺手。

纪年从没通过这么动听的词汇,眼睛当即就亮了:“这么顺手啊?”

纪桉听着语气有点不对,抬头朝他看过去。

纪年看了看衣服,有点高兴,又有点怅然:“纪桉,要是你一直是我哥哥就好了,我一定会特别喜欢你。”

纪桉表情一滞。

“——哥哥?”

“怎么了?”

纪年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纪桉语气莫名:“你一直拿我当哥哥?”

纪年:“不是你自己说你是我——”

话没说完,纪桉手中的啤酒罐咔的一声,在他手中软了下去,被拧成麻花。

纪桉看一眼易拉罐,松开手,轻飘飘问:“我说什么?”

纪年:“……”

果然,纪桉现在演都不演了。

他一转身,掉头就想跑,结果正要离开,就看见墙壁上落下的影子。

沉默良久,他还是想说:“纪桉。”

“嗯?”

“你、你能不能把影子变回去?”

纪桉:“影子不是一直在吗?”

纪年腿都吓软了。

“那它怎么一直看我啊?”

墙壁上,纪桉的影子紧紧贴在纪年的影子身后,纪年走一步,纪桉的影子就跟一步,影子时不时还歪头,仿佛在观察纪年的表情。

纪桉:“……”

纪桉有点糟心地摁了摁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