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很多,纪桉的手深陷在他的头发里, 冰凉的掌心几乎罩住他的脑袋, 修长手指扣住他,让纪年无处可躲,只能任由纪桉顶在他细窄的喉管。(脖子以上)

纪年呼吸一紧, 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几欲颤抖,纪桉的节奏才和缓下来。

最后,纪年被搅弄到浑身发烫,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可怜巴巴地靠纪桉过渡一点微薄的氧气。

电影情节过去大半,背景音里传来大海拍击礁石的声音, 巨浪褪去,哗啦发响。

纪年的手掌抵在纪桉的肩上,狼狈地咳嗽着,整个嘴麻木没有感觉,喉咙也被顶的难受, 偏偏纪桉呼吸平稳,还能冷静的从旁边抽出两张纸递给纪年。

纪年擦了擦嘴,又抬手擦干净脸上滚落的眼泪,才软着腿故作镇定地从纪桉身上下来。

纪桉一反常态,放开他之后就把视线瞥到很远的位置,仿佛定身了似的,任由纪年在他身上折腾,爬来爬去。

光幕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微薄黯淡,不仔细看,没人发现纪桉的影子化作无数个小小人,绕着光幕的圈兴奋的到处乱跑。

确切的说,那不是影子,那是黑雾,他的一部分。

纪桉横过去一眼。

影子安定几秒,紧紧贴在地面。

没过几秒,影子又不受控制地兴奋发抖,如果不是影子不会说话,这个时候,它们应该已经在尖叫了。

最后,还是纪桉忍无可忍,把地上装成影子的黑雾收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纪年没忍住:“你就是这么演吻戏的?”

纪桉垂了垂眼皮:“我没演过吻戏。”

他扫过纪年红到滴血的唇,倏地笑了一下:“看来我还算天赋异禀?”

纪年:“……”

更要命的是,这个时候,他听见了系统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