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知道,纪年的酒量很差。

而且他还有个毛病——喝醉之后,来者不拒,什么都信,什么都说。

就算是和纪桉喝酒,他也不敢醉得太厉害。

影音室空调的温度调的很低,刚开始不觉得,坐了一会儿,纪年开始感觉到冷。

他扯过沙发旁边的毛毯,给自己盖了一半,又顺手将另外一半搭在纪桉身上。

还没完全盖好,又被纪桉抬手挡住了。

纪桉单手拿酒,一张脸被电影昏暗的光隐约照出美好的轮廓:“我不冷。”

纪年语重心长:“有一种冷,叫妈妈觉得你冷。”

纪桉:“……妈妈?”

他似笑非笑:“可是妈妈,我是鬼。”

纪年:“……”

弹幕直接兴奋了,听取妈声一片。

【妈妈,他不冷我冷】

【妈妈盖这里】

【妈妈我虽然是鬼,但我需要盖被被】

【妈妈你要和爸爸一起睡觉了吗?】

纪年一梗,不知道应该先反驳哪一个,本来就没有降温的脸烫的厉害。

纪桉靠在沙发上,盯着他看了又看。

他可能也有点醉了,以至于现在才想起来,纪年还欠他一次脸没有捏。

纪桉的指尖朝纪年探去,还没碰到,被纪年用力推了一把,力道不大,像被猫爪子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