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桉没有看酒,而是一眨不眨地看着纪年的脸。

纪年可能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像一只愤怒的小鸟。

他的眼睛蒙着雾,本就殷红的唇色被酒意烫的好像能滴血,连带着呼吸都是热的,一张脸越发活色生香。

纪桉有点怀念刚才在房间里,他碰到纪年时感受过的灼烫。

黑雾凝在他的指尖,纪桉想碰一下纪年的脸,结果还没挨上,就被他抬手挡住了。

纪年虽然气势汹汹,但一开口,气势就先掉了一半。

他结结巴巴:“捡、捡一下酒。”

纪桉看他一眼,以为这是能够碰纪年脸的条件,没有多想,照做了。

刚从冰箱拿出的酒罐身冰凉,触手有种异样的舒服,是和纪年的脸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但不是纪桉想要的。

纪桉记得他唇上的温度,热的,软的,潮的,烫的他指尖酥酥麻麻,还有一点痒。

他还想再感受一下。

纪桉呼吸重了一点,脑海里闪过这种画面。

他想用掌心感受纪年脸上皮肤的触觉,想用十指最敏感的位置去触碰到灼人的烫意,只是捧着纪年的脸捏一下,不,捏两下。

然后纪年的脸越捏越红,像河豚一样鼓起来。

那应该会很可爱。

纪桉只是想想这个画面就手痒。

纪年不知道纪桉在想什么。

他空出的手拽着纪桉,把他往隔壁的影音室带。

影音室的隔音做得很好。

一进去,关上门,黑暗披了两人满身,仿佛与世隔绝。

纪年看不清路,误打误撞被绊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