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了解他。”
纪年打断他,转头冲他说。
他的眼睛很亮,好像燃着一簇愤怒的光:“你每次私下安排活动,邀请节目组的所有嘉宾,唯独不邀请他,都是在利用你的人缘孤立他。”
苏宸轩还想解释:“其他人也没有邀请……”
“因为你是他圈内唯一的朋友。”
纪年记得资料上这么写着:“你在采访的时候亲口承认的,你是他圈里唯一的朋友。”
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觉得苏宸轩这么处事周到的人,一定也邀请了纪桉,只是纪桉次次拒绝,不愿意来。
“……”
安静里,苏宸轩终于想起来了。
纪桉为了顺利解约,答应公司参加这个直播综艺,但他实在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
有朋友在,可能会好一点。
纪桉这么说。
于是在签约时,他想到了自己唯一的“朋友”,提了一个额外条件。
——同时,沉寂半年,没有任何工作的苏宸轩,意外得到了一份以他的咖位,远远够不到的工作。
苏宸轩说不出话了,纪年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他重新打开冰箱,抱起从冰箱里挑出来的六罐酒,表情冷冷的从苏宸轩旁边走过去。
苏宸轩叫住他:“如果纪桉的执念是这个,那……那待会儿下播你把纪桉叫下来,我们一起玩。”
“不用了。”
纪年用很生硬的语气拒绝他,“这种施舍的邀请,纪桉才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