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一下患得患失,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眼巴巴期待着纪桉可以和他说一句话。

他本来就对这个陌生时空和全然陌生的环境没什么归属感,纪桉不理他,他就没了落点,空荡荡孤零零飘在饭桌最末尾的角落里,一反常态地安静。

郑岚刚好聊起刚才的游戏:“节目组真是太坏了,我以为只有我和夏蝉一对假扮情侣,结果看到纪年和纪桉手拉手,吓得我一句话都不敢说。纪年,你胆子真不小。”

没人吭声。

郑岚向纪年看过去,又叫了一声:“纪年?”

其他四个人一起朝纪年看过去,纪桉晚他们一步,听见纪年的名字,也往桌尾看一眼,结果措不及防的看见正捏着筷子、一脸委屈无助的纪年。

他的眉毛和眼睛往下垂着,压出可怜可爱的形状,可是抿着唇,不知所措的样子,眼巴巴看着自己,手一下接一下捏紧筷子,就是没有吃一口饭,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坐在旁边的郑岚和夏蝉都被纪年这个表情看的心软软的:“怎么这副表情?”

纪年不说话,赌气的看着纪桉。

纪桉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一眼。

可能就像是随意一瞥,却恰好发现了自己家的孩子最可爱的一面,那种被一支箭正中心脏的感觉。

可惜,他不太懂纪年为什么露出这副表情。

纪年怕鬼,他也刻意避开了,为什么还觉得委屈?希望他可以变成人?

在噩梦里,纪桉做不到的事情很少,唯独这件事情,他没办法满足。

纪桉错开视线,落在纪年身后、那位上菜的阿姨身上。

不多时,在已经上完菜的情况下,阿姨端上来一盘十分家常的香辣鸡腿,正正好放在纪年面前。

偏偏这一次另外四个嘉宾都不能吃辣,所有菜的口味都很清淡,几乎看不见辣椒。

纪年下意识就想到了纪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