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一怔,拽住纪桉的手,把他扯到面前,又摊开他的手心。
四个深深的月牙印,隐隐渗出一点血,完全可以想象刚才纪桉有多生气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你抓自己干什么?”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东西。”
“……也包括我吗?”
纪年又露出那种小狗一样委屈的表情:“我不是东西。”
纪桉闭了闭眼:“嗯。”
纪年不知道他在嗯什么。
认可他不是个东西?还是认可他没有不听话?
纪年窝窝囊囊地反驳:“我是个东西,是个好东西。”
纪桉:“……”
纪桉:“随便你。”
纪年将红球递过去:“你看,我有分寸的。”
纪桉看他两眼,确认他没受伤,反手将球丢进他的背篓里,冷冷地说:“自己拿的,自己保管。”
纪年:“……”
纪年站在树下,明明刚才还因为拿到球和纪桉邀功,以为能让纪桉高兴,没想到纪桉反而更不愿意搭理他了。
他垂下眼,露出很失落的表情。
纪桉走了几步才发现他没跟上:“还愣着干什么?”
他克制着语气,但声调还是偏冷:“这个时候就不怕鬼了?”
纪年低头摁着手,对他说:“我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