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眼前一黑。

冰冷毫无温度的手掌挡住他的视线,纪年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他能感觉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感受到纪桉的呼吸,平稳、有力,但奇怪,纪桉连呼吸都是没什么温度的,凉凉的飘在他的颈侧,让他有些手脚发软。

只要纪年睁开眼,就能够看见纪桉泛着淡淡血光的眼睛,仿佛蛰伏的猎兽,随时能给人致命一击,可是纪年竟然没有躲。

甚至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他只是有点脸红。

意识到这一点,纪桉的手指因为兴奋微微颤抖。

纪年不知道他的举动在无声的饲养一只索求无度的恶魔,纪桉极大程度的被他的乖顺所取悦到。

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见纪年脸红的样子,淡淡的红晕从纤白的脖子一路蔓上耳朵、脸颊,衬得他殷红的唇湿润滚烫,纪桉被这一幕迷住了,黑色的雾气凝聚在他的指尖。

纪桉屏住呼吸,伸出食指,不受控制地拨了拨纪年的唇。

好烫。

纪桉缩回手,有些愕然。

他不知道是纪年的呼吸烫、体温烫、还是纪年唇上的温度滚烫。

纪桉骤然回过神来,发现纪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那双眼睛在并不明亮的空间熠熠生辉,比纪桉那块腕表里的钻石还亮。

纪桉感觉自己早已没有温度的手好像被纪年的唇烫坏了,温度一直残留在指尖,挥之不散。

同时,他听见纪年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震动的强烈迅猛。

纪桉垂了垂眼,还想抬手再碰一次,但还没碰到纪年,就被猛地推开了。

纪年只想赶紧把这个诡异又该死的气氛给糊弄过去。

他一骨碌坐起来,结结巴巴对纪桉说:“看、看清楚了吗?”

纪桉:“嗯?”

纪年:“我没有找医生,是原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