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之鉴,纪桉好像也不是特别喜欢他。
得想个办法……
纪年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颗葡萄棒棒糖,神色恰好被庭院树叶落下的阴影挡住,看不分明。
比赛前的准备时间,所有人都在商量待会儿抢球的对策。
纪年扫过两边讨论的热火朝天的队伍,抬手扯了扯纪桉的衣角,引起他的注意:“我们需要提前制定一个计划。”
纪桉不知道纪年脑子里又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以他的了解,无非就那么几种,为了特殊任务,扮演情侣,在泥沙池里互帮互助,或者一个偷袭,一个掩护……
两个人的组合很好打配合,他对纪年也不算太排斥,无论是掩护偷袭,还是互帮互助,又或者帮纪年突出重围,战术什么的都无所谓。
提起配合。
纪桉的眼神暗了暗,望向纪年礼貌牵着他衣角的那双手。
他不知道和人十指交握是什么感觉,纪年手心的温度是热还是凉,也不知道自己握住纪年的力气是紧是松。
纪桉感受不到这些,这是过去一百年里,他一个人在循环噩梦中不曾考虑过的问题。
越得不到,越是想要。
纪桉的指尖微动,想要触碰纪年,想要感受触碰。
他不动声色地摁耐住咕噜噜往外冒的坏心眼:“什么计划?”
纪年:“你去跑道抢道具,顺便拦住其他人,我直接到池子里抢球给你,我们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他好像还沾沾自喜:“怎么样?这个计划很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