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桉直播间的五千观众在纪家洗手间蹲了足足十分钟。
——就为了看纪桉吹一个破手机。
那手机实在破的厉害,是六七年前就上过的老款号,一道黑屏上分出四斜裂缝,哪怕没有进水,估计也用不了多久,纪年却莫名珍惜。
纪桉在吹手机的时候,纪年和摄像机背后的工作人员聊天。
负责和他们沟通的是一个名叫夏夏的女生,一张苹果脸,看起来年纪不大。
“你们知道这部手机刚上的时候有多贵吗?”
纪年拿手指比了一个八。
夏夏极度配合:“八千?”
“嗯!要八千多。”
纪年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他被系统绑定的时候,这部手机刚上市不久,到处打广告。
他才十八岁,正是虚荣爱炫耀的好年纪。
最新款的手机,纪年当然想要了!
“可是八千太贵了。我就买了一个存钱罐,想打工赚钱,每个月存一千,八个月应该就存够了。”
他去横店的时候,就带了几件衣服、一双鞋,还有一个存钱罐。
夏夏了然:“这个手机就是那时候买的?”
纪年眨眨眼,朝镜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没有。”
“我只存了六个月,然后存钱罐被人偷了。”
话刚说完,他身后吹风机的声音忽的变大了,轰轰轰快要盖住人说话的声音。
然后吹风的声音停了,纪桉的声音从纪年身后传来:“吹好了。”
纪年应了一声,欢天喜地捧着手机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