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句——老东西,原来你还没死啊。
江斐冷静下来,他看向朱雀,朱雀脸色凝重道:“怜影,鉴真应该就是你和玄夜的父亲,行渊。行渊他没有死。”
江斐声音干涩:“你说……鉴真是我的父亲,行渊?”
朱雀道:“或者说,行渊死了,但他的灵魂还在这世上,然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成为了现在的鉴真。你知道,烛龙一族除了血脉感知法,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察觉自己的血亲,那就是伴生法器,你哥哥应该没有跟你说过你父亲的伴生法器,它是一颗黑色的珠子,名叫烬回珠,跟你哥哥一样,是跟魂魄有关的法器。”
他看向高空中打得天昏地暗的两人,深深地道:“我猜烬回珠,现在就藏在“鉴真”的念珠之中。”
江斐久久没有反应过来,他觉得荒谬至极,一直以来要杀他的人,居然是他的亲生父亲。
术七术九跟星微子又打在了一起,战况分明,朱雀一看便知那两人是鉴真的人。
他心中明了,一直想要杀怜影的人就是鉴真、或者说行渊。
朱雀难以相信,也无法理解行渊的所作所为,六百年前,他杀掉烛龙一族,现在,又要杀掉自己的小儿子,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其实江斐并没有什么感觉,非常现实地说,他对行渊,乃至整个烛龙一族都没什么感情,毕竟他又不是在烛龙一族长大的,只是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冲击而已。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迎着朱雀和温诉然担心的目光,他道:“我没事,知道鉴真就是行渊,有些疑惑反而解开了。”
比如鉴真为什么非要他的身体不可。
也许烛龙一族仅剩的两个后裔里,他的身体是最契合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