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鉴真起身离开,独留江斐思考问题。
鉴真说,天梯早就断了,那么温诉然,是怎么从上界下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鉴真神出鬼没,要么不见踪影,要么直接出现在江斐房前。
他还总喜欢问江斐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他是几岁换的牙,几岁上的学,在学校里有没有被人欺负,秦宸,青灵子、九曜生、元极等几个男人里,他最喜欢哪一个,并且在说到温诉然的时候,跟魔主一样,强烈表示不喜欢。
江斐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他跟谁合籍,关他什么事。
鉴真反复劝说,见江斐不为所动,他遗憾道:“选了这么多个你都不喜欢,偏偏要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你这孩子……唉……”
又喃喃自语:“你哥哥选的道侣就很好,虽然是只雀鸟,但好歹血统在那里。”
面对这些问题,江斐还能忍,但让他忍无可忍的是,鉴真居然要在他房间里打地铺。
鉴真道:“江公子你真是多想了,我只是为了防止你逃跑,才不得不来监视你。”
江斐不可思议:“四面都是结界,你觉得我跑得了吗?”
鉴真反问:“万一呢?”
江斐:“……”
他忍!
翌日睁开眼,江斐往床下一看,地板空荡荡,显然鉴真早就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