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的身体?”
这句话没有任何暧昧意思。
鉴真笑了笑:“不错,我这具身体,用的太久了,我想换一具新的。”
江斐忍不住道:“我是魔族,你们佛修,不是应该打从心里厌恶魔族吗?”
鉴真一副“你真迂腐”的表情:“当人还是当魔,于我而言都一样,我已经当了两百多年的人了,再当一回魔,也不错。”
江斐点点头:“我没什么想问的了,你要杀便杀吧。”
这次轮到鉴真忍不住了,他道:“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非要你的身体不可吗?”
江斐反问:“我问了,你会放过我吗?”
鉴真:“不会。”
“那你还让我问。”
鉴真笑着摇头:“你这孩子,一点耐心也没有,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
江斐觉得这句话很是古怪,可是哪里古怪,他又感觉不上来。
他之所以让鉴真赶紧杀他,是因为他跟温诉然之间有“一线牵”,只要他遇到生命危险,不管温诉然在哪里,他都能瞬间来到他面前。
这是经过上次术七的事后,温诉然连夜下的禁咒。
鉴真好像并不打算现在就杀他,他从身后掏出一只兔子,当着江斐的面开膛破肚,又架起柴火,开始烤起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