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站也不是,帮也不是,只能干等。
好在一刻钟后,席归风睁开了眼,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江斐,几次启唇,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道:“我修为不精,怕是帮不了江道友你,他既是你的道侣,江道友该有他的联系方式才是,为何江道友不自己联系他呢?”
明明是道侣,却要旁人来算对方何时来寻,奇哉。
江斐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快步上前,想要检查席归风的伤势,席归风道:“我很好,刚刚只是意外,江道友的这位道侣脾气不好,不喜欢别人算他的方位。”
说着,他优雅起身,姿态比受到反噬前还要轻松,除了那身血衣,完全看不出他刚刚受到了千刀万剐般的痛苦。
江斐将信将疑地看着面前的席归风,他双眸一如既往的平静,深处带着些许笑意,不像是遭受严重反噬的样子,他松了口气。
“席归风,如果有哪里不适,你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自己撑着。”
席归风道:“我真的没事。”
虽然席归风一再表示自己没有受伤,但江斐还是放心不下,派了几个魔医去给席归风检查身体。
当然,这几个魔医什么也没检查出,送走几魔,席归风合上殿门,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来。
他脸色惨白,整个人几乎要倒下,五脏六腑的剧痛比之前更甚。
接连几天,江斐都来看席归风,席归风强撑着维持笑容,但百密一疏,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这一日他跟江斐下棋,咳嗽勾动体内疼痛,嘴角溢出血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