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斐以为焰王会开口的时候,焰王淡淡收回目光,放下帐帘,脚步声越走越远。
江斐摸不着头脑了,因为在帐帘掀开的那一刻,他确定焰王心中是有怒意的,只是不知为何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惑星临松了口气,他跟“月流霜”之间不仅没有来往,还有“羞辱”之仇,突然被焰王抓到他在月流霜的营帐,若是不想被焰王怀疑,只能出此下策。
然而此“下策”也经不起推敲,所以惑星临三言两语说完此行计划,就匆匆离开,去找焰王赐婚。
他用的理由是,月流霜貌美过人,他难过美人关。
若是其他修罗族人,焰王大概要疑心一下惑星临的突然举动,但若是赐婚对象是月流霜,那焰王就能理解了,毕竟他那一群臣属里,明着爱慕月流霜的也有好几个,只是碍于焰王,不敢求娶罢了。
焰王在宝座之上闭目养神,修长手指不停地轻敲扶手,就在惑星临以为焰王会同意的时候,焰王睁开眼,拒绝了惑星临的赐婚请求。
惑星临很惊愕,他以为在焰王眼里,月流霜就只是个单纯被他怀疑来历而被带进魔宫的修罗族人,过不久焰王就会让人离开,然而焰王的拒绝,却让惑星临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惑星临离开后,焰王起身,直接去了江斐的营帐。
江斐正倚着软榻看自己手腕上的寒月镯,那次温诉然从上界回来后,就给寒月镯下了一道禁咒,将寒月镯变成了一道道禁锁,自此以后,不管江斐如何使用灵力,寒月镯都不会轻易碎掉,只是这道禁咒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无法同一时间使用大量术法。
就好比江斐使用驱仙令,在一段时间里只能使用驱仙令,而不能同一时间使用其他邪法,若是强行使用,会给江斐的身体带来伤害。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江斐还以为是惑星临去而复返,但又想到这个时候的惑星临应该不会来才对,他心头一凛,坐直身体,刚抬起头,就看见焰王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