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光圈从江斐身上荡开,如他想象的一般,所有黑雾都被三静重结界挤到了结界壁与石壁之间,露出中间空荡荡的地道。
江斐眼神一冷,他取出“轻雪”,左手握住剑身,用力划破,鲜血将雪白剑身染成血红,他幻化出一张灵弓,将“轻雪”剑搭于弓上,轻轻一拉,“轻雪”剑瞬间幻化成一支无坚不摧的利箭。
一箭射出,如破迷瘴!
所到之处,黑雾在金色箭光之下化作灰烬,露出透骨山“心脏”的本来面目。
只见两边的石壁上,生长着无数血色肉块,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没有尽头,“心脏”跳动,血色肉块也跟着跳动。
江斐化雾跟上,一支玄色破甲锥出现在他手中,他搭于弓上,再次拉弓射箭。
江斐冷冷一笑:“半神半魔,我倒要看看,你这魔神能接住多少支破甲锥?”
一箭射出,第二支破甲锥紧随其后,紧接着,第三支第四支……
从江斐化雾追着“轻雪”来到透骨山“心脏”中心,这短短一路,江斐射出了不下百支破甲锥。
感谢青玉的友情提供,他射的每一箭都留在了战场上,而很不巧,这些破甲锥通通都被江斐捡进了袖里乾坤。
最后一支破甲锥旋转爆射而去,江斐落到地上,他左手拿弓,右手抬起,稳稳扎在不远处血色肉块上的利箭缓缓拔出,化为“轻雪”剑,回到江斐手中。
江斐将之搭于弓上,目光从未有过的冰冷。
面前是一片空荡荡的空间,四周由密密麻麻的血色肉块组成,而正中央,悬空着一颗巨大的肉瘤,它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又像一颗正在思考的大脑。
也许是被沾染了魔血的轻雪剑重伤,又或许是被那百支破甲锥伤到,“大脑”痛苦地呻吟着,发出的声音,像一位濒死的垂暮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