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抬起手:“你有办法解开这个镯子吗?”
温诉然看向他手腕处的翠绿色玉镯,若有所思道:“寒月镯……”
江斐连连点头:“就是它,你有办法解开吗?”
温诉然道:“有,但这个镯子是你的血亲用肋骨做的,燃尽心头血才得此一镯,一旦解开,就再也无法复原,你确定要解开吗?”
江斐愣在原地,他道:“你说什么?”
温诉然一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江斐不知情,他叹了口气:“寒月镯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法器,一般用在血亲身上,你现在修为全无,连法器也无法召唤,就是因为这镯子限制了你。我想,给你戴上这个镯子的人,一定很担心你。”
江斐想也不想地道:“我修为全无,他不是应该更担心吗?”
温诉然:“他?他是谁?”
江斐咬牙切齿道:“一个处处限制我的人。”
温诉然明白了:“是秦道尊。”
他看着江斐,眸色一片幽深,虽然温诉然没有尝过情爱,但不代表他没有察觉出这个秦道尊对江斐的不同。
知道寒月镯有可能是江心映的肋骨做的,江斐犹豫了,他不知道要不要解开这个镯子。
温诉然拿出酒壶,喝了一口,他转身道:“江道友可愿与我走一走?”
江斐点点头,跟在温诉然身后,两人走在这漫无边际的识海空间里。
一片花瓣飘过来,江斐愣了一下,他抬起头,才发现原本纷落着荧光的识海空间,不知何时栽了许多奇花异草,一棵金灿灿的大树出现在奇花异草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