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自信的,人江怜影都跟秦宸在一起多少年了,你说不会合籍就不会合籍?
等等,赢钩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是想去劫亲吧?”
元极声音淡淡:“他不喜欢秦宸。”
赢钩剑:“???”
元极:“方才我说秦宸曾跟鲛王一同求学,他没有反应。”
就连旁边的云溪和小萝卜都瞪大了眼,但江怜影却半点反应也无。
赢钩剑听元极这么一说,愣了许久,好一会儿它才道:“三年了,秦宸都没能让江怜影喜欢上,小子,不然你打退堂鼓吧。”
自己的主人自己知道,本身就是个少话的人,不仅不会花言巧语,连情话都不会,这要怎么追?
元极放下手中道纹繁复的银白长剑,拿起另一柄灵剑擦拭:“我有得是耐心。”
后半夜,除了睡着的云溪和小萝卜,江斐跟元极两人都在盘膝入定。
直至卯时天光微熹,江斐才缓缓睁开眼。
他先是看了眼蜷缩着睡在马车另一侧榻上的云溪和小萝卜,才将视线落到案几一旁,出乎意料的是,元极不在榻上。
江斐疑惑了一下,难道元极离开了?
他起身掀开车帘,想出去看看到了哪里,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车厢前迎风而立的元极。
元极一身玄青色圆领袍,窄袖护腕,怀里抱着一柄长剑,随风摆动的乌发和衣袍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