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地图来看,圈出几个红色地点,准备从最近的一个地点开始,一路找过去。
沧州距离庭洲不可谓不远,一路上江斐看到不少隐藏在深山之中的小门小派,还有洞天福地。
看着下方云雾萦绕、层峦叠嶂的群峰,江斐连急切的心都平静了不少,只是让他心情很差的是,总有不长眼的试图找死,不是三两结伴上来打劫,就是看他长得好想要劫色。
江斐都气笑了,他现在的模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就这样还有人上来劫色,眼瞎吗?
江斐懒得听这些人废话,手一抬就将“轻雪”拿出来,送他们去地下见祖宗。
杀了一拨又一拨,江斐心道:不对啊,怎么越杀来的人越多呢?
他心底纳闷极了,杀完最后一拨人留下个活口,用九节鞭勒住对方的脖子,微微弯腰,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这位道友,请问我是杀了你全家还是灭了你全宗?这么多人上赶着来杀我,不太好吧?”
穿着紫色弟子服饰的男人双膝跪在地上,他双手紧紧抓着脖颈上的九节鞭,试图呼吸,他艰难道:“你身上……有灵宝……不杀你……杀谁……”
灵宝?
什么灵宝?
江斐低头看了眼自己,他身上什么都没带啊,他怒火飙升,一鞭子将人直接勒死。
他看这些人就是来找茬的,他身上连个钱袋子都没有,就一张地图,还灵宝!
杀完人,江斐继续赶路,中间找了几处,都不是梦中所在的地方,他一边重新规划路线,一边落到一处山头,找了家茶摊喝茶。
江斐也是奇怪,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面都是荒山野岭,居然还开着一家茶摊。
要不是在此喝茶的人都是凡人,江斐还以为来到了什么聊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