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诉然搂住江斐,另一只手抬起,两指并拢,虚点江斐眉心。
灵光由四面八方涌入,没一会儿,江斐就觉得自己生龙活虎,强得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把身上盖着的披风还给温诉然,精神抖擞地起身:“话说回来,你的爽灵到底是怎么被封印的,以你的修为,不应该啊。”
以他跟温诉然双修了两次看,温诉然修为怎么也在大乘期以上,努努力就能立刻飞升。
不过人主角一出生就在神界,飞不飞升好像没什么两样,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成神后会有自己的职位。
见江斐恢复精神,温诉然唇边带笑,只见灵光一闪,他手上的披风消失不见。
“那日我拿了画缘,本想前往西方的,途中却不慎遇见了魔主玄夜,那时我正在问路,毫无防备,被他幻化而成的店家用锁魂链偷袭,他本欲拘我神魂,可棋差一步,我体内有师尊下的禁术,他偷袭不成,反被重伤。然锁魂链到底是至阴法器,我没有受伤,却被禁术反噬,阳神自我封印。”
温诉然一边轻缓开口,一边优雅起身,知道江斐心中好奇,他将事情一一道出:“我失去记忆,四处流浪,在沧州城外遇到劫匪,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只剩一身法衣。后来遇见一位老先生,他怜我遭遇,用五十块灵石换走了我身上最后的法衣。”
江斐:“……”
好惨的遭遇。
那个所谓的老先生,怜主角遭遇是假,想趁火打劫才是真吧。
温诉然那身法衣他见过,寻常法器难以近身,别说五十块灵石了,五万块灵石都买不到。
江斐忍不住道:“还好当时遇到了我,不然你连最后的五十块灵石都要被骗走。”
温诉然笑而不语,江斐显然也想起了自己想趁机报仇的事,顿时尴尬起来,他转移话题:“所以前段时间你说要忙,就是去杀这个魔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