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前有，不过都被珍珠取代了。”

“为什么？你们这里的珍珠产量这么高的吗？”

街上人头攒动，秦宸时刻注意不让别人撞到江斐，对江斐的问题，他十分有耐心：“泽国商贸发达，以珍珠为货币，与各国都有商贸来往，久而久之，各国就习惯了用泽国的珍珠作为交易货币。”

原来是这样。

江斐想起在仙霞府的时候，云溪也提过一次泽国，他看向秦宸：“泽国的鲛人很貌美吗？”

秦宸想了想，非常认真地道：“不及你万分之一。”

江斐无语了，是他表现出了什么信号吗，他在很认真地问问题好不好。

来到一个卖书画的摊位前，江斐停下脚步，目光惊奇，这里居然还有卖书画的，真的能卖出去吗？

“公子真是有眼光，我这里的书画，可不是普通书画，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笔画，都蕴含了天地法则，只要公子买回去努力参透，不出十年定会登上修仙界风云榜。”

小商贩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不放过任何一个潜在肥羊。

江斐笑了，他看起来会傻到买这种东西吗？还蕴含了天地法则，天地法则长什么样你知道吗？

买回去努力参透就能登上风云榜，敢情登不上是他不努力呗。

江斐拉住秦宸手臂就要走，突然一道人影窜过来，站到摊位前，语含惊奇地道：“道友说的是真的？这里面真的蕴含了天地法则？”

我去！居然有人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