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诉然道:“他偷了我的东西,我得拿回来。”
“请问道友是什么东西,苍羽刚刚被我打跑,留了不少东西在仙霞府中,或许道友要找的东西就在其内。”
温诉然却看了他一眼,明明双眼覆着白绫,但江斐就是有种直觉,他在看他,不是用神识看,而是在用眼眸看。
不知是想起那几十个跟血线一起坠天的“人”,还是命运注定他会被他一剑钉死,江斐汗毛又倒竖起来。
“不用了。”
温诉然玉白修长的手指在江斐面前凭空一点,江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身上抽出一缕一缕荧光,然后化作一支通体玉白的毛笔。
“我已经找到了。”
江斐睁大眼眸,看着温诉然再次原地消失,他心里怒道:走了好歹给我把穴道解开啊!
所谓人走茶凉,虽然江斐不是茶,但他感觉自己也差不多凉凉了。
仙霞府一大半都成了废墟,玉灵仙死了苍羽跑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外面倒是很多声音,却没有一个人敢进来。
仙霞府这架势,明显就是大能斗法,谁敢进去啊,也不怕被殃及。
江斐在原地站到半夜,他睁着酸痛的眼眸看天上璀璨的星海,心底第一万遍骂温诉然。
好好好,这么搞他是吧,他记住了!
江斐庆幸自己已经筑基,不然就这个站法,明天两条腿不用走路了。
等到第二日天光破晓,江斐只觉得周身气血一通,他能动了!
江斐都要热泪盈眶了,谁懂这感觉!
“温诉然!”
他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