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挑眉:“凭我刚刚被你泼了一身牛奶,还被你咬了一口,却连脾气都没发?”
607号:“”
林远耸耸肩,把面包重新递给他:“吃吧,没下毒。”
607号盯着面包,最终还是接了过来,但没吃,只是攥在手里。
林远也不勉强,站起身:“浴室在那边,热水已经放好了,衣服也准备好了。你可以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607号没动。
以后的日子,两个人朝夕相处起来。607号烦他,却又无法彻底摆脱。林远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用“无害”的笑容、无赖的举动和无法无天的“武力”,一点点撬开他世界的缝隙。
607号有时会冷嘲热讽,林远就笑眯眯地接下,有时还会刻薄地回敬两句,反而让幼年的607号觉得这人没那么假惺惺。
他时常觉得,这个林远脑子有问题,自己缩在角落看论文,林远就搬个凳子坐他对面,也拿本书看。
607号换位置,他就跟着挪凳子。
挪凳子的声音让幼年实验体烦不胜烦:“再发出动静就滚出去,别打扰别人。”
林远一脸无辜:“这凳子坐着挺舒服,你要不要跟我换?”
“有病。”
“有病怎么了?你监护人有病你应该害怕才对,”林远站起来,把607号按在沙发上,“我今天非要让你笑出来,我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