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松了松,陆临歧还在想陆凝雨的事,今晚无心跟他过多接触:
“我说了,不要在陆家这样。”
萧无咎突然逼近,魔气形成的黑雾如活物般缠绕上陆临歧的手腕:“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
陆临歧只知道自己跟魔尊勾搭不清,还真不知道他要什么,只是头疼地挥手。
“想要什么自己去取就是了……陆家的东西随你挑。”
他来这儿只是为了给系统找个身体,现在加上一个陆凝雨,至于是正是邪都随意,因此一副昏君模样。
“我稀罕你们那点东西?”萧无咎稍微使劲咬了一下他的耳朵,陆临歧倒吸了一口气,让他很是满意。
“我要你做我的人,你不是说大仇得报后任我处置吗?”
……怎么还是个苦情反派?要不是需要借助系统的能力离开,陆临歧都想给它永远放逐了。
“那好,你监视我,我不追究,功过相抵怎么样。”
陆临歧推开他,走到桌旁给自己沏了一杯茶,他的衣领松松垮垮,头发也披散着,单手支颐的样子颇有些醉玉颓山的仪态。
萧无咎无法无天惯了,把陆临歧当自己的人看,还真没想到会被对方诘问监视的事。
应该怎么办?是冷着脸继续威胁他,还是油嘴滑舌地认个错。
考虑片刻,萧无咎坐在对方面前,一只脚不规矩地踩在陆家的美人榻上,在桌前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