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歧没有回应,只是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他的手腕软绵绵地垂在陈实胸前, 金链随着奔跑的节奏轻轻晃动,偶尔碰到陈实的锁骨,一阵冰凉。

森林深处的小屋是陈实之前发现的隐藏地点, 屋顶爬满藤蔓,但房屋结构完整。他暂时把人放在一边,进去打扫卫生。

至少游戏内家具不会落灰,陈实一边庆幸,小心翼翼地把陆临歧放在唯一的床铺,那人却突然抓住他的衣角。

“冷”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指尖却攥得死紧,陈实叹了口气,脱下外袍裹住他,又用火石点燃壁炉里残留的木柴。火光渐渐亮起,映出陆临歧苍白的脸——他的睫毛上还沾着夜露,皮肤也因为失温更加冷白,整个人像一尊被雨水打湿的瓷偶。

陈实从行囊里翻出水囊,托着他的后颈喂了几口。清水顺着唇角滑落,陆临歧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皱起眉,孩子气地别开脸。

“不喝。”

陈实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性,只好试探性地拿出魔法料理。

他翻出一小袋蜂蜜,混进水里重新递过去。这次陆临歧乖乖喝了,喝完后甚至无意识地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手腕,像某种小动物表达感谢的方式。

偶尔有夜风从木屋的缝隙钻入,吹得火苗忽明忽暗。陈实坐在干草堆旁,看着陆临歧蜷缩在火光里,金链在颈间泛着细碎的光。他的睡颜安静得近乎脆弱。

——直到现在,陈实才真正意识到,陆临岐可能真的变了。

要搞清楚现在陆临岐是何种状态,还是得去看看论坛里的那篇《路人学弟》。

陈实暂时切换到待机状态,搂紧人去看那篇热度很高的同人。

看完回来后,他有些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