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设备上的指示灯停止了疯狂的闪烁,稳定地亮起柔和的绿光。

地下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陈实趴在冰冷的玻璃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心脏沉到了冰冷的谷底。

然后,他看到了。

水晶牢笼里,那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地……坐了起来。

陆临歧的动作不像他的任何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他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感到一丝新奇和困惑。

最陌生的是他的眼神,所有的锋芒、所有的疏离、所有的嘲弄与洞悉……都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茫然。

他抬起手,哪怕隔着一层水晶,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陈实带着汗水的额头,动作轻柔而爱惜。

然后露出一个甜蜜的、温顺的、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笑容。

一个完全符合男本位“本子”里设定的、被“驯服”的完美受害者笑容。

陆临歧轻轻地、带着一丝羞涩和依恋,对着玻璃外的陈实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