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虽然疑惑, 却没人深究。他们依旧不放弃轮流“喂养”陆临歧, 只是再没人敢像前任那样粗暴——毕竟, 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意外暴毙”的倒霉鬼。

而陈实……成了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他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看着其他玩家打起十二分精神靠近陆临歧,又想满足自己的需求,又被迫克制战战兢兢, 生怕惹怒这位“虚弱”的暴君。

看来他们也心知肚明,上一个“倒霉鬼”是怎么死的。

而陆临歧, 则懒洋洋地呆在那个逼仄的玻璃展柜,偶尔挑剔地皱眉,偶尔漫不经心地啜饮, 金眸里始终带着冷淡。

陈实甚至有种错觉,这一切对陆临歧来说,跟往常待在王座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他在享受这种游戏。

享受玩家的恐惧, 享受玩家的猜疑,享受玩家自以为掌控一切,终于翻身做主、实则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愚蠢。

这天也是一样,陈实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肋骨处突然被一记不轻不重的肘击怼中。

“喂!”一个过分昂扬的声音响起,“兄弟,你不觉得咱们这几天都快憋炸了吗?”

陈实皱眉转头,入眼是个堪称“移动光污染”的玩家。这位把能搜罗到的所有值钱外观都套在了身上,流光溢彩的盔甲、闪烁着光波的披风、甚至头发都染成了极其稀有的星穹银——只可惜堆砌过度,整体效果活像一只用力过猛、开屏失败还沾了身粉的公孔雀,透着股滑稽的浮夸。

“呃?”陈实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里透着茫然。

“啧!”

“孔雀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即极其夸张地弓起腰,做了个下流又露骨的暗示性动作,挤眉弄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