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隐隐约约感到,恐怕以后这些金纹不再是力量的象征,而是耻辱与禁锢的烙印。
它们如同活物般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蜿蜒游走,从苍白的脖颈蔓延至精致的锁骨,再没入微敞的衣襟之下。
每一道金纹都散发着温顺而微弱的光芒,其源头——精准地连接着每一个玩家。
金纹,成了玩家们掌控他的缰绳。
“我草,他真的在里面!”
“我的天啊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什么终极boss,还不是被我们关起来了!”
“好爽,现在开始就是死了也值了。”
玩家们彻底疯了。长久以来被副本折磨、被数值碾压、被陆临歧那漫不经心的戏耍所激起的敬畏与恐惧,此刻统统化作了最原始、最扭曲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他们不再是挑战者,而是一群围困了神明的狂信徒,急于品尝亵渎神坛的快感。
玩家痴迷地趴在笼边,指尖穿过栏杆试图触碰他脸上未消退的金纹。
“这到底是怎么用的?”有人试探地牵动指尖。
“呃啊——!”笼中人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那些金色纹路如同被通上电流,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灼烧出细小的红痕。
玩家们惊讶地发现,陆临歧脖颈处的金线开始浮现出新的花纹——如同主人标记所有物般,金色的荆棘纹身逐渐成型,烙在那截修长的颈项上。
【成功标记囚徒】
“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