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呆在房间的“陆临歧”居然就在他身边,红袍曳地,姿态闲适。用那温和的、带着导师般循循善诱的口吻,为徐逸“讲解”。

“看,”陆临歧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韵律,仿佛在对着屏幕里的徐逸说话,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总是那么着急抓住所谓的‘永恒’。殊不知,永恒的安逸就是一座牢笼。”

系统在旁边陷入了疑惑它不完全明白主人的深意,但本能地点头附和——陆临歧说的永远是对的,哪怕它听不懂。

“他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主人’根本就没存在过呢?”

陆临歧才懒得做谁的主宰,因此,他牵动了场景,让“自己”从花园里消失,留下团团转的主播。

“你去把他带走吧。”

系统知道他在赶自己走,咳了两声,换来陆临歧疑惑的一瞥:

“你也会感冒?”

“不是,那个”

它的大部分机能都依赖陆临歧赋予的力量,这种近乎共生的关系让它产生了某种独占欲——那个所谓的“百合”称号,明明该是它的才对。

“过来吧。”

系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后脑勺。陆临歧俯身向前,在沙发上弯下腰来,额头相抵的瞬间,系统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核心。那些躁动的心绪立刻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眩晕的满足感。

陆临歧的长发像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有几绺调皮地钻进了系统的衣领。

“你该走了。”

陆临歧直起身,随手将长发拢到背后,黑发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的眼神已经回到了屏幕上,那里映照出徐逸越来越慌乱的身影。